为什么现在的LLM都是Decoder-only的架构?
By 苏剑林 | 2023-03-17 | 121563位读者 | 引用LLM是“Large Language Model”的简写,目前一般指百亿参数以上的语言模型,主要面向文本生成任务。跟小尺度模型(10亿或以内量级)的“百花齐放”不同,目前LLM的一个现状是Decoder-only架构的研究居多,像OpenAI一直坚持Decoder-only的GPT系列就不说了,即便是Google这样的并非全部押注在Decoder-only的公司,也确实投入了不少的精力去研究Decoder-only的模型,如PaLM就是其中之一。那么,为什么Decoder-only架构会成为LLM的主流选择呢?
知乎上也有同款问题《为什么现在的LLM都是Decoder only的架构?》,上面的回答大多数聚焦于Decoder-only在训练效率和工程实现上的优势,那么它有没有理论上的优势呢?本文试图从这个角度进行简单的分析。
统一视角
需要指出的是,笔者目前训练过的模型,最大也就是10亿级别的,所以从LLM的一般概念来看是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,下面的内容只是笔者根据一些研究经验,从偏理论的角度强行回答一波。文章多数推论以自己的实验结果为引,某些地方可能会跟某些文献的结果冲突,请读者自行取舍。
NBCE:使用朴素贝叶斯扩展LLM的Context处理长度
By 苏剑林 | 2023-05-23 | 89651位读者 | 引用在LLM时代还玩朴素贝叶斯(Naive Bayes)?
这可能是许多读者在看到标题后的首个想法。确实如此,当古老的朴素贝叶斯与前沿的LLM相遇时,产生了令人惊讶的效果——我们可以直接扩展现有LLM模型的Context处理长度,无需对模型进行微调,也不依赖于模型架构,具有线性效率,而且效果看起来还不错——这就是本文所提出的NBCE(Naive Bayes-based Context Extension)方法。
摸石过河
假设$T$为要生成的token序列,$S_1,S_2,\cdots,S_n$是给定的若干个相对独立的Context集合(比如$n$个不同的段落,至少不是一个句子被分割为两个片段那种),假设它们的总长度已经超过了训练长度,而单个$S_k$加$T$还在训练长度内。我们需要根据$S_1,S_2,\cdots,S_n$生成$T$,即估计$p(T|S_1, S_2,\cdots,S_n)$。
Transformer升级之路:10、RoPE是一种β进制编码
By 苏剑林 | 2023-07-06 | 148311位读者 | 引用对关心如何扩展LLM的Context长度的读者来说,上周无疑是激动人心的一周,开源社区接连不断地出现令人振奋的成果。首先,网友@kaiokendev在他的项目SuperHOT中实验了“位置线性内插”的方案,显示通过非常少的长文本微调,就可以让已有的LLM处理Long Context。几乎同时,Meta也提出了同样的思路,带着丰富的实验结果发表在论文《Extending Context Window of Large Language Models via Positional Interpolation》上。惊喜还远不止此,随后网友@bloc97提出了NTK-aware Scaled RoPE,实现了不用微调就可以扩展Context长度的效果!
以上种种进展,尤其是NTK-aware Scaled RoPE,迫使笔者去重新思考RoPE的含义。经过分析,笔者发现RoPE的构造可以视为一种$\beta$进制编码,在这个视角之下,开源社区的这些进展可以理解为对进制编码编码的不同扩增方式。
当生成模型肆虐:互联网将有“疯牛病”之忧?
By 苏剑林 | 2023-07-14 | 58134位读者 | 引用众所周知,不管是文本还是视觉领域,各种生成模型正在以无法阻挡的势头“肆虐”互联网。虽然大家都明白,实现真正的通用人工智能(AGI)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这并不妨碍人们越来越频繁地利用生成模型来创作和分享内容。君不见,很多网络文章已经配上了Stable Diffusion模型生成的插图;君不见,很多新闻风格已经越来越显现出ChatGPT的影子。看似无害的这种趋势,正悄然引发了一个问题:我们是否应该对互联网上充斥的生成模型数据保持警惕?
近期发表的论文《Self-Consuming Generative Models Go MAD》揭示了一种令人担忧的可能性,那就是生成模型正在互联网上的无节制扩张,可能会导致一场数字版的“疯牛病”疫情。本文一起学习这篇论文,探讨其可能带来的影响。
BytePiece:更纯粹、更高压缩率的Tokenizer
By 苏剑林 | 2023-09-07 | 61840位读者 | 引用目前在LLM中最流行的Tokenizer(分词器)应该是Google的SentencePiece了,因为它符合Tokenizer的一些理想特性,比如语言无关、数据驱动等,并且由于它是C++写的,所以Tokenize(分词)的速度很快,非常适合追求效率的场景。然而,它也有一些明显的缺点,比如训练速度慢(BPE算法)、占用内存大等,同时也正因为它是C++写的,对于多数用户来说它就是黑箱,也不方便研究和二次开发。
事实上,Tokenizer的训练就相当于以往的“新词发现”,而笔者之前也写过中文分词和最小熵系列文章,对新词发现也有一定的积累,所以很早之前就有自己写一版Tokenizer的想法。这几天总算腾出了时间初步完成了这件事情,东施效颦SentencePiece,命名为“BytePiece”。
Transformer升级之路:15、Key归一化助力长度外推
By 苏剑林 | 2023-11-20 | 61292位读者 | 引用大体上,我们可以将目前Transformer的长度外推技术分为两类:一类是事后修改,比如NTK-RoPE、YaRN、ReRoPE等,这类方法的特点是直接修改推理模型,无需微调就能达到一定的长度外推效果,但缺点是它们都无法保持模型在训练长度内的恒等性;另一类自然是事前修改,如ALIBI、KERPLE、XPOS以及HWFA等,它们可以不加改动地实现一定的长度外推,但相应的改动需要在训练之前就引入,因此无法不微调地用于现成模型,并且这类方法是否能够Scale Up还没得到广泛认可。
在这篇文章中,笔者将介绍一种意外发现的长度外推方案——“KeyNorm”——对Attention的Key序列做L2 Normalization,很明显它属于事前修改一类,但对Attention机制的修改非常小,因此看上去非常有希望能够Scale Up。
最初动机
之所以说“意外发现”,是因为该改动的原始动机并不是长度外推,而是尝试替换Scaled Dot-Product Attention中的Scale方式。我们知道,Attention的标准定义是(本文主要考虑Causal场景)
\begin{equation}\boldsymbol{o}_i = \frac{\sum_{j = 1}^i\exp\left(\frac{\boldsymbol{q}_i\cdot \boldsymbol{k}_j}{\sqrt{d}}\right)\boldsymbol{v}_j}{\sum_{j = 1}^i\exp\left(\frac{\boldsymbol{q}_i\cdot \boldsymbol{k}_j}{\sqrt{d}}\right)},\quad \boldsymbol{q}_i,\boldsymbol{k}_j\in\mathbb{R}^d\label{eq:sdpa}\end{equation}
我在Performer中发现了Transformer-VQ的踪迹
By 苏剑林 | 2023-11-29 | 49250位读者 | 引用前些天我们在《VQ一下Key,Transformer的复杂度就变成线性了》介绍了“Transformer-VQ”,这是通过将Key序列做VQ(Vector Quantize)变换来实现Attention复杂度线性化的方案。诚然,Transformer-VQ提供了标准Attention到线性Attentino的一个非常漂亮的过渡,给人一种“大道至简”的美感,但熟悉VQ的读者应该能感觉到,当编码表大小或者模型参数量进一步增加时,VQ很可能会成为效果提升的瓶颈,因为它通过STE(Straight-Through Estimator)估计的梯度大概率是次优的(FSQ的实验结果也算是提供了一些佐证)。此外,Transformer-VQ为了使训练效率也线性化所做的梯度截断,也可能成为将来的效果瓶颈之一。
为此,笔者花了一些时间思考可以替代掉VQ的线性化思路。从Transformer-VQ的$\exp\left(QC^{\top}\right)$形式中,笔者联想到了Performer,继而“顺藤摸瓜”地发现原来Performer可以视为Soft版的Transformer-VQ。进一步地,笔者尝试类比Performer的推导方法来重新导出Transformer-VQ,为其后的优化提供一些参考结果。
生成扩散模型漫谈(二十一):中值定理加速ODE采样
By 苏剑林 | 2023-12-07 | 86409位读者 | 引用在生成扩散模型的发展史上,DDIM和同期Song Yang的扩散SDE都称得上是里程碑式的工作,因为它们建立起了扩散模型与随机微分方程(SDE)、常微分方程(ODE)这两个数学领域的紧密联系,从而允许我们可以利用SDE、ODE已有的各种数学工具来对分析、求解和拓展扩散模型,比如后续大量的加速采样工作都以此为基础,可以说这打开了生成扩散模型的一个全新视角。
本文我们聚焦于ODE。在本系列的(六)、(十二)、(十四)、(十五)、(十七)等博客中,我们已经推导过ODE与扩散模型的联系,本文则对扩散ODE的采样加速做简单介绍,并重点介绍一种巧妙地利用“中值定理”思想的新颖采样加速方案“AMED”。
欧拉方法
正如前面所说,我们已经有多篇文章推导过扩散模型与ODE的联系,所以这里不重复介绍,而是直接将扩散ODE的采样定义为如下ODE的求解:
\begin{equation}\frac{d\boldsymbol{x}_t}{dt} = \boldsymbol{v}_{\boldsymbol{\theta}}(\boldsymbol{x}_t, t)\label{eq:dm-ode}\end{equation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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